[快新/K柯]No ACCIDENT·绝无偶然

槍槍無奏。:

No ACCIDENT。绝无偶然。


你好这是我的党费(走开。


ATTENTION!

黑羽快斗x工藤新一
原著发生后大学日常向/不偷不抢不死人
私设/私设/私设
抓着光棍节的尾巴撒砂糖
#教你如何快速脱离单身狗行列!#
#又名大家眼中的晒狗#
OO了个大C





000.


“新一!不要发呆了赶快跑啊!”
远处高台上传来了青梅竹马少女的清脆担忧的呼喊,他握着纸条仰起头,背着深秋里刺眼却不灼热的阳光深深地回望。
“…我、做不到。”他喃喃开口,眼神放空,瞳孔涣散神情无助。
毛利兰神情动摇,双手紧握着铁制的栏杆,深红的锈灰陷进指甲缝。
有人疾风般的掠过了工藤新一身边,大踏步冲刺几秒后定格,惊喜地叫喊着跑回来,一把拽住了工藤新一的手腕。
工藤新一:…………………?
那人顶着一头乱发和与他八分相似的面孔,咧牙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他向一边的看台挥手,又把掌心拢在嘴边,哑着嗓子大喊:“借你们大侦探一用啊!”
“诶——??!!”看台上传来语调不一的惊叫。
“喂黑羽你到底要………喂!”工藤新一满脸严肃立刻被打破——该死的,竟然拖着他跑了起来。
拽着他的人没有回头。
“我刚刚听到有人在喊‘yoooooo’哦,新一君。”



工藤新一:…………
都是亲的系友,真是太好了。他安慰自己说。






001.




此时白马探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他在伦敦的L大接到东京A大的交换生邀请时心情是十分愉悦的,除了能够回到故土日本以外,能再一次见到那个闻名海外的高中生名侦探也让他感到兴味高涨,然而……
“…2015年10月3日18时23分33秒,真巧,我们又见面了。黑·羽·快·斗同学。”
白马探站在寝室大门口,左手提着行李,右手捏紧了门把手,满面带笑如沐春风却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被叫到名字的人一瞬如遭雷劈,脊背僵直,他缓缓转身靠墙遮住一个角落,扯起嘴角的假笑在看到白马探那张脸时,立刻垮塌下来,“……是你啊………话说回来…你不是在伦敦吗!!!”
“交换生项目,”白马探步步逼近他,窥探他身后掩藏的秘密,“不过,以你的经历竟然会选择主修犯罪心理学,这是经验导向还是讽刺之谈?”
“都不是。”黑羽快斗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快去把门关上。”
“允许我拒绝——你这是在藏什么?”
“你先把门关上。”
“你先说,该不会你又重拾旧业…。”
“才不是!!……总之你快先去关门!”



嘀——嘀——嘀——叮咚叮咚。
啪嗒。



白马探:………
黑羽快斗:………


什么东西…?
白马探歪头,越过僵硬的黑羽快斗,看到了跳灯的——
充电暖手宝。



他倒是宁愿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002.



他也宁愿自己什么都听不见。
白马探托腮,状似深沉思考实则两眼朦胧昏昏欲睡浑浑噩噩,坐在前面几排的黑羽快斗留给他一个乱糟糟的后脑勺——他一动不动地趴了半个小时,完全视台上唾沫横飞的老头子于无物。
他的室友,昨天晚上捧着手机打了一个晚上的电话。一个晚上,all night,四个小时三十分钟七秒三,作息规律工整却苦于时差的白马探更加头疼欲裂。
这种情况下他憋不住要多长只耳朵听一听,电话对面那人似乎是兴致不高,但也算耐心,模模糊糊地回应着。
黑羽快斗坐在书桌前,椅子撬起,手里一只钢笔兴高采烈地夹在指尖转来转去。…此时电话那头似乎问了个什么问题,使他瞥了一眼上铺趴着的白马探,露出一个极度不屑的表情。
“呵呵,你说那个自大狂金毛侦探吗。”



偷听的白马探:………………………
此刻的白马探好气,无言以对,不能呼吸。



白马揉了揉额头,想着无视他恶趣味的室友,他拿起耳塞,刚准备堵上他开始叛逆的耳朵,就听见楼下黑羽快斗把声音压得更低,声线沙哑濒近情色。
他说你不给个晚安吻吗。
白马探手一抖耳塞就从床上掉了下去。



黑羽快斗:…………素质一点,别乱扔垃圾。
白马探:……不好意思,下次注意。

单身狗果然是没有人权的存在。白马探在床上领悟了人生真谛。







003.



柊流是个普通的三好青年,人生前十八年一帆风顺,爱国爱家爱生活。然而,从考上了A大的犯罪心理学系的那一天起,他感到生活如此神烦。
一切源于他的同班同学黑羽快斗。
第一天就以“哇你的名字好难念”为理由,擅自给他更名,导致一月以后的今天,上至导师教授门卫叔叔,下至学长学姐扫地大妈都忘记他叫“流(ながれ)”,而不是…
“柊流(りゆう)同学,稍微有点事想要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说了多少次是ながれ不是りゆう啦!!!!!!”
白马探:…………………不好意思,下次注意。


白马探在问他黑羽快斗的事。
柊流正拿着《犯罪行为心理学》狂补笔记,闻言,他少见多怪地乜了白马探一眼。
“哦,你刚来不知道吧,电话对面估计是隔壁刑侦系的镇系之宝。”
“…原来性格如此恶劣的人还会有女朋友吗?”
“也不算'女朋友'吧,据说只是很好的朋友。”柊流的嘴角狠狠抽动。
“这种说法可信吗…。”
不如去信大象会飞。柊流仰头望天,语气沉着,“不认识他们的人都觉得他俩在一起了,认识他们的人都默认他俩在一起了。…这样。”
“……是吗。”白马探沉吟,“——等等、他???”
“是啊,他。”柊流深色平静地翻了一页,神色平静地看着白马探的微笑碎成一片片的马赛克,神色平静地补上最后一刀,“就是刑侦的工藤新一啊。你看他不是选了一大堆刑侦课然后跨越大半个校区去听课吗。”

以为黑羽快斗只是去听课捣乱而三观震颤的白马探:……………
柊流心情愉悦,他终于不是唯一一条被闪瞎的狗了。他拍拍白马的肩膀,替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他们俩每天中午都在刑侦教学楼的天台上吃午饭哦。”
“……三分十秒零六,打扰你了,非常感谢,我有事先走了,再见柊流(りゆう)同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ながれ不是りゆう啊啊啊啊啊!”*1





004.




坐落于东京的综合类大学A大有个十分奇葩的设定……不,其实并不是前任怪盗,平成时代的亚森·罗宾和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现任的名侦探竟然是同校,而是一年一度的校内秋季运动会,先不说为何要选在万物凋零冷风瑟瑟的深秋,除了常规项目外,一般每一年都会出现一个出人意料、胆战心惊、难以接受的作为压轴项的奇怪竞赛项目,都足以让每个经历折磨的学生谈之色变。
——去年是高跟鞋竞走,前年是男女反转十人十一足,大前年是50米抬班导冲刺赛跑………
今年………
黑羽快斗站在拥挤的公告栏前,双手合十,停止祈祷,他睁开紧闭的右眼,迅速地扫了一眼活动安排后又飞快地闭上,生怕看到什么诡异的内容。
被人群挤来挤去的工藤新一眼尾抽动:“……………你到底看不看?”
“反正肯定又是什么奇怪的内容就是了……”黑羽快斗拽住了对方纤细的手腕,撇撇嘴委屈地睁开眼,“你看,我就说吧,趣味接力赛嘛,一听就很…………等等,好像还比较正常的样子?”
“放弃了一如既往的奇葩思维吗?”工藤新一饶有兴味地挑眉凑近去看公示板,阅读详细规则。


黑羽快斗挪了几步,不着痕迹地用手护住工藤新一的后背。侧过头打量少年的轮廓。
青涩的线条尚未完全褪去,对比起数年前,颧骨颚骨线条都更清晰明显。尖俏的下巴颏此刻正若有所思地倚在曲起的指节上,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半眯起来,“看起来的确很'趣味'——恶趣味。”
“嗯?”黑羽快斗凑到工藤新一的旁侧,两张相似的脸贴得极近,仿佛下一刻就会贴在一起。
工藤新一下意识往旁边一避,又被人潮推挤回去,重心不稳踉跄了不到半步,就被身后黑羽快斗的手臂扶护住。
“唔…小心些。”像是不经意间发生,前任怪盗的气息带着湿意略过耳侧。微痒的触感使他耳尖泛起薄红。
“…嗯,谢谢。”他窘迫的撇开头,与此同时黑羽快斗的手离开了他的脊背。


“每系共选出10名选手,以系为单位代表出赛,每位选手从起点处起跑,沿操场跑步50米后抵达抽取台,在台上的纸箱中抽取纸条并根据纸条上所指示的内容在全校范围内进行搜索,在拿到纸条上所要求的物品后需立即返回,向抽取台数名裁判中一位示意纸条与'战利品',得到'成绩有效'的指示后带着物品冲回起点与下一棒交接,每一棒限时五分钟——新一君,你说纸条上会写什么东西?”
“这里有写。'任何出现在校园中的可携带物品…'———'向全校征集纸条内容'?”落款是策划部,铃木园子。
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怎么回事。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同时打了个冷战。




005.



“真的写什么都可以?不是说是'校园中的可携带物品'之类的?”黑羽快斗盘腿坐在下铺,手中的扑克牌翻飞着完成一轮又一轮的花式切牌。
“话是这么说没错,”前来向两人讨要纸条的学生会工作人员柊流倚在门框上摊手,“但是其他的也行,比如'喜欢的一首歌'然后跑到抽取台,大声唱完也是可以的。”
“真是好创意啊。”黑羽快斗一脸不感兴趣地打了个响指,扑克牌呼啦啦地全数归位。”小流写了什么?”
“…是流!”柊流狂拍门框抗议,“我是裁判,负责管刑侦系的箱子和纸条,不参与征集。”
“你管刑侦啊……”黑羽快斗沉吟半晌,而后,他扯出一个意味深远谋算在心的笑容:

“小流,”渗人的笑和温柔的语气惊呆了柊流,罪魁祸首却不为所动。他笑盈盈地看着柊流:“你帮我一个忙吧…?”


开什么玩笑,柊流回过神来冷哼一声。
以为这样我就屈服了吗——!
哈!天真!





“你说吧我肯定会去办的!”
虽然不知道卖了谁,不过希望你能理解我也是身不由己的。阿门。柊流在心口上画了一个十字。





“阿嚏——”
“新一?你感冒了吗?”
“没有…”被唤到名字的少年揉了揉鼻梁,“只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006.




A大还有个挺潮流时尚的设定。
历代法学院的刑事犯罪侦查系与犯罪心理学系总是势不两立。其源远流长要追溯到始建校时,两系的系主任分别由两位在学术上互相看不过眼、争锋相对的老学究担任,孜孜不倦地对莘莘学子灌输“刑侦那群蠢货”“犯罪那帮变态”……诸如此类。
再加上由于校园地形因素,两系的宿舍大楼正好排到不远的正面相对,各距一条街的位置,助长无数火药味满街流窜。
站在这条街道上,就能深切的体会到事实的无情。
往右看,刑侦的宿舍楼上横幅雪白。
“道可道,非常道,犯罪都是大傻冒!”
往左看,犯罪心理学的宿舍楼上横幅鲜红。
“尘归尘,土归土,侦查都是二百五!”



同是侦查系分支,但属于莫名躺枪的经济犯罪侦查系:………………




双方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较劲,白马探坐在书桌前赶作业,不堪烦扰,抄起枕头蒙住脑袋。
比如现在。
起因是由于刑侦宿舍楼里有人因为洗完澡后站在阳台上唱了首歌,被犯罪心理宿舍楼的人接了句歌词,气氛瞬间紧张,两楼人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自家大楼的每一个窗户前,不甘示弱地要和对面大楼分个高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是有人唱了首歌为什么会变成红白歌会现场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的白马探也很崩溃,很想回英国好好读书。




他趁着整楼的学生对山歌似的唱得兴起,赶忙溜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阳台的人正好散得干干净净,这使他长出了一口气,拿着洗干净后的衬衫出去晾,推门就撞上自己的室友——黑羽快斗正背对着他,悠悠闲闲地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左手握着手机放在耳边却不讲话。
这是在干嘛?
他挑眉,注意到黑羽快斗的右手抬高了些,似乎打了个什么手势。
听筒里传来人声——这家伙,竟然免提——“明天下午才有空。”
声音十分熟悉,干净利落有些沙哑。眼见快斗又是起起落落几个手势,那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要准备运动会的比赛肯定比较忙。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吗?”
黑羽快斗摇手,低声轻笑几声,又快速地打了几个手势。

“你随意吧,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免提里的人似乎十分无力。



白马探抬头去看,只见对面刑侦楼的某个阳台上立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手臂支在阳台栏杆上,套着件单薄贴身的衬衫,五官不太清晰,不过总感觉有些熟悉——
“我又不冷,而且如果不是你让我出来的话,我现在应该在被窝里暖和。”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没有怒气地抱怨着。
黑羽快斗回归头来瞥了一眼白马探,放下右手切换成听筒模式,放弃了打手势。
“回里边去吧,外面风大了,而且我这里有人偷听呢。”


完全没想偷听但还是偷听了的白马探:……………我只是来晾衣服的还有人记得吗???





黑羽快斗目送对面的人儿闪进里屋,注视着对面的日光灯被拍灭后才鄙视地看着白马探,挂了手机走进屋里。
晒狗的气味真难闻。
白马探想念英国清新的空气。






007.



运动会开场的首天早晨起了点雾,冻得人手脚僵硬,一干运动员多少受了冷空气的影响。本以为天气就会这么冷下去,谁知中午太阳又热辣辣地爬了上来。
黑羽快斗靠在场边的墙面上,不远处就在进行定时足球射门项目的竞赛,工藤新一已经领先第二名7分,可谓胜利在手,却仍没有显出随意随性的模样。
果然无论何时都那么认真…吗。
认真的人还真是可爱啊。


白马探拖着疯跑完三千,虚脱得已经不会说话的柊流路过,像是在拖一条死狗。
柊流:我才…不咳咳…落到刑咳咳咳咳侦那群蠢货咳咳咳咳的后面…咳咳!
黑羽快斗:………………
但不知所谓的认真还是算了吧。





第二日,也是运动会的最终日就在刑侦和犯罪心理的互不相让你死我活,经侦不停躺枪,其他院系目瞪口呆中到来了。大屏幕的院系总分表到了最后终于引爆了高潮——犯罪心理系和刑事犯罪侦查系竟然在分数上并列第一!
这还了得,两方拉力战般的喊起了口号,
“刑侦更比经侦渣出来个个是奇葩!”
“犯罪心理多缺爱长大缺钙又变态!”


又躺了一枪的经济侦查系:……………
目瞪口呆的其他院系:………………



黑羽快斗挖了挖耳朵,把一双玻璃珠似的眼珠用力翻到另一边:“与其在这里瞎喊不如去做接力赛的准备啊……都在想些什么啊。”







他从抽取台那方绕去起点,和守在台边的柊流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远远的走去起点,看见工藤新一正站在最后一棒的位置,手垂在两侧低头盯着鞋带出神。
黑羽快斗略略皱眉,走过去执起对方的手腕打断无边际的神游:“手受伤了哦。”他指着手心上那条细细的口子,语气轻柔略带指责。
“啊…”工藤新一回魂,“是吗,我没怎么注意…”
黑羽快斗撕开一张创可贴替他粘在手心上。
“自己要小心啊。”
他朝他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工藤新一想起两年前他也是如此,背光挡在自己身前,侧脸粘了爆炸的灰尘和擦伤流下的血迹,但笑容却是平稳干净的,他在那个时候推他转身,告诉他自己小心,然后转身没入枪声震天的夜色里。
工藤新一慌乱撇过脸掩饰着侧脸的微红,他撤回手揣在裤兜里,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黑羽快斗也收回手,规矩地站回队伍里。




前方哨响!——






008.



白马探自从回了日本心情没有哪一天不是崩溃的。
每天看着两个蠢货腻歪来腻歪去,却始终不愿意走出那个透明衣柜,偶尔还要为对方的青梅竹马而醋海翻波的日子已经过够了……
跑个神奇的接力赛还抽到这么神奇的一张纸条是怎么回事!!!


倒数第二棒的白马探握着那张写着“卫生巾❤️”的纸条,想起抽取台边上笑得看不见眼睛的柊流。
你是在报复我昨天拖你的动作太粗暴吗!
白马探好累,想弃权。





当他好不容易找到坐在最边缘角落的中森青子,拿到目标物品,在裁判想笑又憋笑的目光下被确认成绩有效,顶着大家灼灼的目光,将任务交接给胸有成竹的黑羽快斗后,他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长到他的肺都有些疼了。


结、结束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冲出去几十米却因为看了纸条而愣住,挪不动步子的工藤新一,心里一片同情与清明。
直到他看到已经跑走的黑羽快斗又跑回来,抓起工藤新一的手腕就大步跑走。
白马探此刻非常好奇黑羽快斗抽中了什么。







009.




整个操场在工藤新一被黑羽快斗拖走后开始沸腾了。

工藤新一眯眼看着跑在他前方的人,阳光洒落在他不甚宽阔的肩上,他想那么就是这个人了,爱管闲事又吵闹幼稚,但却比所有人都细致温柔。作为怪盗,他一眼看穿“江户川柯南”的身份,却缄口不提;他一次又一次用预告信抛出破案所需要的信息,却拒绝所有感谢;他替他的谎圆场,抓住从高空下坠的自己…
在他还是“江户川柯南”时,这双手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拖出深渊。
作为黑羽快斗,他会偶尔放下萨斯顿三原则,贡献一些小把戏出来逗侦探开心;也会偶尔帮他跑腿,做些现场调查的小事;孩子气地在所有的兜里揣上暖宝宝,然后和自己交换大衣;向他抱怨莫名谈起恋爱却对他只字不提的青梅竹马,然后将深挚的视线投过来。


而在黑衣组织覆灭的那场爆炸中,白衣的怪盗将他护在怀里,额际上被落石擦破的伤口渗出了血,蜿蜿蜒蜒地流下来滴在衣领上。
后面就是满眼无尽的火海,他的滑翔翼支撑架快支撑不住破损。
他摘下腰带缠在幼小的孩子身上,祈愿能在它完全破损前能顺风带他离开爆炸范围。他摘下白色的高礼帽,扣在侦探的头顶。
“走吧。”
他说,将解药塞进他的嘴里。
“要活着。”


幼小的孩子被滚滚的黑烟熏的迷糊,身体被拉伸的疼痛致使拽紧怪盗衣领的手被一根一根地轻易掰开。
他背对他,身后响起枪声。
怪盗将他推下楼,滑翔翼展开歪歪斜斜地冲向远方。



最后一声枪响,那座建筑物从中迸发出艳丽的红光。火焰烧灼破空轰响,梁架在浓烟中垮塌。
没有人从里面出来。




混蛋…
痛极了也不想闭眼,他落在远处的林地里,被搜查警探发现时神志迷离。
夕阳像是爆炸那一瞬的火光,炽烤他的身体,逼迫他流下眼泪。




“你这个…混蛋。”
他反手揪住黑羽快斗的袖口,加急两步与他并肩,互相牵扯着跑向终点。


擅自离开又擅自回来,自说自话,自作主张,怎么劝都不会听,总是做些奇怪的决定——
可就算是这样。
工藤新一也能清楚的记得,火光里那个拥抱是冰凉的,怪盗的颈侧有邈远绵延的冷杉味道,那让他安下心来。
他的陪伴也是绵长的。
每一次伸手和微笑,每一个手势和每一句关心调侃,那些被poker face掩盖的一切——
都是真实的。




他们同时停在抽取台前,递交出纸条。柊流郑重地看了一眼右边黑羽快斗的纸条:“没问题?”
“我确定。”
他又郑重地看了一眼左边工藤新一的纸条:“是他吗?”
“…”工藤新一深吸了口气:“是,就是他。”


柊流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鼻涕,将两张纸并列放在他们面前。
【——】




工藤新一扭头,正对上黑羽快斗狡黠的眸子。



柊流拿起了抽取台上的麦克风,示意摄影机跟拍自己手中的两张纸条——远处大屏幕上立刻便出现了清晰的画面:
【運命中のこいびと】*2



“此时此刻让我们祝贺这一对幸运之人!——还不赶快给我跑起来啊!”
经过数秒的沉寂,整个操场顿时被卧槽艾玛天哪结婚在一起我靠好可怕难以置信yooo啪啪啪啪各种拟声词充斥,沸反盈天。
甚至有人唱起了婚礼进行曲。



工藤新一:………………
黑羽快斗:……………………



“啊…我真是太感动了。”看见两人十指交扣着跑向起点——也是终点,柊流捏紧了鼻子抽抽噎噎,“太出息了,黑羽君竟然娶走了刑侦的头牌,我等犯罪心理死忠也可以安息了…”
路过的白马探:…………………
“啊为了纪念这伟大的一天!”柊流一拍手掌,“我决定,干脆今天晚上就去警察局改名柊流(りゆう)吧!”




这里的人都疯了。
唯一的正常人白马探心想。






010.


一年后。
关西B大来校交流学习。

“哦哦,听说工藤当年是因为你们学校的一场运动会才意外告白的啊!”
“服部君,谣言不可信的。”柊流意味深长地数起手指头摇了摇。回身去看,学生会大楼外面下着细碎的雪,两个长相相似的少年正挤在一把黑伞下,悠闲地聊着什么。身着绀色大衣的少年把手放在对方黑色羽绒外套的兜里,半晌,他坏心地蹲下去握起一把薄雪,而后重重的拍在对方脸上。
隔了老远仿佛都能听见黑羽快斗惊叫好冷好冷新一这样很可耻!


正在服部想要嘲笑这也被欺负得太惨时,黑羽快斗脱下手套,将工藤新一被雪浸红的双手拢在手心里揉搓,他呵出暖湿的潮气,眉心微皱略有不满地轻声指责什么。而受到特殊优待的人难以承受地红了脸,乖顺又别扭地点点头。


服部平次:………………目害!



“世上哪有那么多偶然。”
柊流站到他的身边笑了笑,揣在兜里的手摊开,那里躺着有一张当年的纸条,撕下表面写着“命定恋人”的一层后,上面写着三个小字:


“口香糖”






—END—



#黑羽快斗,计划通❤️#



工藤新一:那张纸条你肯定换过了吧!
黑羽快斗:用我老爸发誓我没有换纸条!我抽到的就是那一张!
柊流:(是啊就是那箱纸条不撕下来都是一样的内容就是了…………)

—————

*1
柊流(hi i ra gi na ga re)这是小流的原名。因为有些人会因为读快了咬到舌头www所以给他取外号叫Hi i ra gi Ryuu
Ryuu和nagare都是流…前面一个比较简单而已wwww


*2


命中注定的恋人







还有一个短番外!(真的很短)等明天写www
大家光棍节快乐!!!(不快乐
【然而我为了不乱花钱昨天就把卡里所有的钱取出来锁进柜子里等11月底再存进去【凄凉


想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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