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

该隐君:


>瓶邪【←其实只是暗线(?)主要是想给各个角色一个结局之类的(´・w・`)】【←第一次写瓶邪还请多多包涵qwq】
>时间轴设定在「吴邪的反击」胜利后,十年之约快到期时
>单数章为吴邪,偶数章为小哥
>原创角色有_(:3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bug bug bug bug bug bug







#1

温暖的午后,和煦的阳光驱散了春末的微寒,停落在吴邪的身上,试图融化他那渐冷的心。
坐在藤椅上的吴邪看着那盆开得正好的荼蘼。春末夏初,正是荼蘼开放的好时节。白色的花朵点缀在满盆的绿叶之中,散发着透人心脾的清香。


结束了。那场牵扯了三代人的纷争,被他拉下了帷幕。自此,他的后代可以安心的过上风平浪静的生活,先辈们也得以安息。
吴邪觉得挺好的。
因为他赢了。


赢得了胜利,却输掉了那些他曾触手可得的存在——胖子客死他乡;小花不知所踪;瞎子葬身沙海;秀秀精神失常;王盟遭遇暗杀身亡。
而张起灵,那个遗世独立的存在,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


吴邪长叹一声。从身旁的小茶几上拿起一个茶杯。略有些粗糙的手感,使他想起那位曾令他无比安心的人——张起灵。那双因长期在古墓中摸索而长满老茧的双手。


"三爷"辉子走过来,"要去探望霍小姐吗?医生说她病情挺稳定的。"
吴邪终归走上了他三叔的那条路,甚至走得比他更远。他接下了吴三省所有的盘口,用更为「有效」的方式管理着这些大大小小的盘口。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吴邪必须找拥有一位像潘子那种忠心耿耿的帮手。——辉子,正是一条为数不多的「忠犬」。当然,辉子也是一条道上的。
两年前,辉子被人出卖,卷入了一场官司。吴邪在极为恰当的时候拉了他一把。打这以后,辉子便心怀感激地跟着吴邪。
"不必了"吴邪喝了口茶,"发作了就不好了"
"了解了。三爷有时就叫我。"
吴邪点点头,摆手示意他退下。


他为了胜利伤害了太多不该伤害的人,就比如秀秀。
精神失常的秀秀目前在一所位于郊外的养疗院接受治疗。养疗院的环境很好,地处郊外,空气自然比城内的要清新许多。院内种了不少树木,在春天的催促下抽出新芽,筑成一片盎然的绿意。

"秀秀"那日去探病的吴邪见到身着白色病服的秀秀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层层树叶剪下细碎的光晕,散落在这位女子渐渐扭曲的面容上。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她扯着自己的头发,惊恐地看着越走越近的吴邪。
"秀秀"吴邪抬起手,覆上秀秀惨白的脸。她的颤抖通过他的指尖清晰地传递到他大脑的感觉中枢。"是我,吴邪"
"别过来!!!"秀秀尖叫起来,挡开吴邪的手,逃了。
吴邪愣在原地,看着秀秀的身影消失在一个拐角。那仿若被捕兽夹夹住的野兽所发出的绝望的嘶吼一般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着。

这也许是他倾尽一生也无法偿还的罪。

惋惜,愧疚,懊悔,自责,不知所措……
过去的小三爷或许会这样,受到内心的指责,种种感情揉杂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生活、人生。
但现在不会了。
他是「三爷」。是不会痛的「三爷」。是战胜汪家的「三爷」。他带着抛弃一切的觉悟回来,断掉自己的后路,将那股汹涌的暗流推到聚光灯之下。能拣回一条命,他认为这已经是万幸了。
虽然他觉得自己应该早点死掉才是。


还是旗袍比较适合她。吴邪想。
他回过神来,拿起花洒,给那盆终将凋谢的荼蘼浇水。水珠停留在白色的花瓣上,再因重力而无声地滑落,在棕黑的泥土中消逝。


"春歌唱到荼蘼时,少年子弟江湖老。"他轻声吟诵道。
我的时代也会像这荼蘼一样迎来终结。想到这,吴邪浇花的动作停下了。院落里只有他一人,静得很。抬头看见的是被天井切割成一个四边形的天空,偶尔有几只飞鸟掠过,倒也成了一幅美妙的自然风光图。

"辉子"他唤了一声。不久便听见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放下花洒,侧身向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等着。
"三爷您找我"辉子抬脚跨过门槛,进到院子中。
"我要去一趟巴乃。"
辉子愣了愣,"您这是要去看…胖爷?"
"知道了就快去准备。"吴邪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
"哎是"辉子转身离开院子。他对那位胖爷并不熟悉,但他听说过,胖爷是三爷的好兄弟,是个很厉害的土夫子。只可惜现在已驾鹤西去。


距离十年之约只剩三个月了。张起灵,等我。


荼蘼终谢,彼岸始盛。
命有尽时,情随命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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