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傻狍子 上

好萌~23333~

明河:

[突发奇想的梗,作者毫无相关知识,BUG肯定有,OOC肯定有]
[狍子尾部有白毛,受惊时屁股上的白毛会炸开 ←没错就是这个戳中了我的萌点]

昨晚又飘了一夜雪,张起灵推开屋门,冷冽的风刮得脸疼,他扯了扯围的有些紧的围巾,拉上外套拉链,走进雪地里。
作为护林员,去林区巡逻是每日的工作。近来年关逼近,不少同事都颇激动地计划着过年事宜,工作也自然有些懈怠。清晨的林区悄无声息,空无一人。
张起灵性格偏冷,不喜热闹,也没什么家人可记挂,除夕于他而言也只是一年中平常的一天。因此明明是风华正茂的大好青年倒也愿意守着片空寂的山林,每棵落了雪的树都熟悉到成为记忆里的剪影。

雪已经停了,雪地上一溜排的蹄印画着忽大忽小的圈儿蜿蜒向密林深处,张起灵停下了脚步,看了两眼。
是只狍子。
用东北人的话来说,就是傻狍子。

拨开落了厚厚积雪的枯枝灌木,追着蹄印走了一段,张起灵终于看见了那个小家伙。
正对着他的是撅着的屁股,白毛都炸开了,看来是感受到有人靠近受了惊。棕色的皮毛沾了层雪,或许是在地上打滚时弄的,也可能是晚上睡着了积的。
听到动静,狍子机警地扭过头来,耳朵竖了起来,黑色的鼻头一颤一颤地喘着气,瞪着黑溜溜的眼睛定定地看了张起灵几秒,又更努力地挣扎起来。
张起灵一眼就看到,狍子的脖子被锁套套住了,就雪地的凌乱程度来看,这狍子已经挣扎了很久了。
得想办法帮它解套。
张起灵小心地走过去,那狍子挣扎得更厉害了,后蹄一蹬,不住地蹦达,把自己摔了好几次,啃了一嘴的雪还继续挣扎。忽然它侧身撞到了一旁的大树,掉下一坨积雪,全砸在了狍子身上,还有张起灵头上。
张起灵拨了拨头发,果断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狍子摁在怀里,拍掉雪,缓住它的躁动,开始取套子。

虽说狍子是国家保护动物,但猎杀狍子的行为从来没有停止。为了追求经济收益,不少猎人给狍子下套,或者是利用狍子与生俱来的强烈好奇心,每年都有不少野生狍子被害。
这只狍子因为挣扎得太激烈,脖子上的皮毛已经被锁套蹭破,隐隐有干涸的血迹。张起灵脱掉手套,仔细检查了伤口,还好只是轻微的皮肉伤,并无大碍。

完全解下锁套后,张起灵把狍子放开,摸了摸它的脑袋后示意它离开。狍子走出去几步后又转了回来,泛着湿气的鼻头拱了拱张起灵的手,又伸出软乎乎的舌头舔了舔,澄澈的大眼睛里像是有汪湖泊。
它看了张起灵很久,走向密林,又停住,回过头来,竖起的耳朵动了动,鼻子一耸发出略显稚嫩的叫声。最后还是转过头,消失在林子里,留下一排玲珑的蹄印。


第二天早上张起灵仍然是按点起床,正要出门时才想起来昨天把手套落在了林子里。他皱了皱眉打开门,差点踩到什么东西。

一副手套。他昨天落在林子里的手套。

张起灵弯腰捡起手套,打量了周围,看到两排蹄印。他微仰头思考了片刻,思考昨天那只狍子给他把手套送回来的可能性,最后还是拍了拍手套上的雪,戴上。
不对,里面有东西。
张起灵从手套里掏出几个略有些干瘪的浆果,甚至能看到某只狍子的牙印。张起灵笑了一下,被东北低温冻住的严肃表情化开了一点。

把果子收进大衣口袋,他重新带好手套走进林区,仍然是看了无数遍的森林落雪,仍然是枯燥单调的颜色,张起灵竟然觉得山林都活泼了一些。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张起灵回过头,看见一闪而过的耳朵尖,他破天荒起了捉弄的心思,又转头继续走,装作没看见。
林子里确实是活泼了,不是他的主观错觉。

走了一段,不远处的灌木丛轻晃两下,探出傻狍子的半个脑袋。张起灵余光瞥见,停下来去看时,那脑袋飞速埋下,却不知颤动的耳朵尖早就暴露了位置。
“过来。”张起灵平静地说。
傻狍子乖乖探出头,与张起灵对视。
灌木枯枝上的雪被碰落,狍子蹦到了张起灵的面前,用蹄印在雪地上画圈把人圈起来,围着张起灵上嗅下嗅,短尾巴摆动着,欢快的样子简直像只求抚摸的小狗。

张起灵掏出口袋里的果子,狍子挺起脖子歪了下脑袋,最终还是在张起灵的示意下把浆果吃了。脖子上的伤还没好,张起灵摸了摸它的头,之后便任由这通人性的狍子跟着他一起巡逻了。

天还是很冷,一圈兜下来狍子的腿开始微微打颤。因为屋子现在就他一个人住,所以张起灵毫无顾忌地把狍子领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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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夜六爷明河 转载了此文字
    好萌~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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