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来时路:

看了贺岁篇觉得大小张跟小蛇的组合挺好玩,就随便扯点什么w




蛇祖看了看靠在树下的闷油瓶,没说几句话他又闭上了眼,似乎怎么也睡不够。


“你们族长总这样?” 蛇祖问公子哥,公子哥那会儿正在记账,攥着钢笔在纸面上来回涂写,也不知是哪里不对,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听得蛇祖问就心不在焉地回了句:“什么叫‘你们’,不都给你改姓了么?今后跟我一块叫族长。”


蛇祖这傻愣还挺听话,居然真改了称谓重新问了一遍。公子哥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合了账本放一遍,瞧了蛇祖几眼,说你这人还真好玩。


他清了清喉咙,似乎是准备讲一个很长的故事。这倒正合了我意,对于闷油瓶的过去我所知的仍不多,除了他自己提及的那些和笔记里的只言片语,剩下的我几乎都是从张海客那里听说的。他说过闷油瓶的事情对他们张家来说不是什么秘密,但我对这个顶着我的脸满世界跑的家伙并不信任,还是再听听这位族长跟班的描述来验证张海客的可信度吧。


公子哥道,我们族长这人就是不爱说话,口头表达能力太差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他什么都喜欢自己扛下。只要你在他队伍里,你照着他说的去做准没错,他不会害你,但是他也不会给你解释个所以然。对了,我还想起个事儿,我刚见到族长那会儿觉得他特神秘,那天我经过他屋前的天井得有四五趟,每回都见他保持一个姿势望着天。我也跟着望了几次,连只鸟都没瞧见。我想族长就是牛B,做出的事情哪里是我们常人能理解的。后来我才知道族长那天落枕。


我心说难怪他站在一众土夫子里画风那么忧伤迥异,敢情是从小落下的毛病,习惯性落枕啊。


我心里正吐槽呢,忽然见到蛇祖朝闷油瓶的方向转了转头,公子哥也跟着望过去,这才发现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眼,正直直地望着他们。我想这要是漫画,这会儿公子哥的脑门上该有多大一滴汗啊。


不过公子哥反应还挺快,立马跟没事人似的转过去对蛇祖道:“所以你看,落个枕都能给人压迫感,让人猜不透,这才是族长的专业素质。小蛇你要学着点,争取早日成为像咱族长这样可靠的男人。” 一通总结陈词说的叫个慷慨激昂。语毕见公子哥拿起竹筒闷头喝水,想来是心虚,也不敢扭头去看闷油瓶。


蛇祖静静地看着他,眼里闪着不明觉厉的光芒,然后他诶了一声,说下回落枕的时候我也试试。


公子哥噗地一声喷出了嘴里的水,正想去瞪蛇祖,就听到闷油瓶淡淡道:你们两个都给我回乡去。






还有个小段子。


他偶尔也会关心一下族长的终身大事,这位族长空有一副好皮囊,口头表达能力实在太差,哪里像他,三言两语就能说的姑娘们心花怒放。娶是没戏了,想嫁出去说不准人家都嫌闷。不过话也不能说太绝,保不准哪天就有人误打误撞闯进他家族长的命里呢。这玩笑话在几十年后竟成了真,而他终是没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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