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x 何弃疗(阳痿张X医生吴(丧病慎入

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停药!23333~

修羅場.Dk7:

“请,3、7、0,号患者,到一号诊室就诊。”


广播大喇叭里发音都是电脑组合成的,“请”字拖得极长,后面几个数字又间隔的怪里怪气。LED显示屏上,红色的字从左到右滚动着,“泌尿科 370号 张起灵 一号诊室。”




“去吧,”


候诊大厅,人稀稀疏疏算不上多。戴墨镜的男人轮直了胳膊就往身边坐着的兄弟身上招呼了一掌,打的相当给力。就像往地上砸精灵球似的,后半句保不准是“皮卡丘!”。


男人挨了一下,扭头看,那边顿时泄气。他起身,刚坐热的铁质长椅一离屁股便迅速变冷。


“哑巴加油!”


瞎子见已经出了杀伤范围,便花俏的做了个傻逼手势。叫张起灵的男人看都懒得看,径直向斜对面的一号房间去了。这么做的初衷是,珍爱生命、远离逗逼。但事实上,从今天被黑瞎子拐出门到进医院挂号排队时起,就注定了此番万劫不复的逗逼之旅。


张起灵极轻地摇摇头,进了泌尿科一号诊室。




事出有因。


刚刚在凳子上排排坐的两个小伙伴拼了一间公寓住,平日里也就见面打个招呼,不咸不淡也相安无事。直到昨天晚上,戴墨镜的仁兄快播到了一部惊天地泣鬼神的绝妙岛国动作片,想着独乐不如众乐,就抱着笔记本,屁颠屁颠窜去室友那去了。


什么叫no zuo no die,谁试谁知道。你说撸一发这么personal的事,你他娘的非要搞成集体活动是出于什么心态。而更作死的莫过于,一头哼哧哼哧high的二八五万老子天下第一屌似的风生水起,而另一头兄弟遗体告别般死鱼眼看着你。瞎子那头一对上眼,差点直接萎了。


大哥你看这屏幕上如此汹涌的妹子这么费劲,稍微给点反应行不行啊?


年纪轻轻小伙子就不举啊……


瞎子在心底里给同住的弟兄点蜡上香后,怏怏的又抱着笔记本回屋去了。在散热扇如同飞机起飞般的轰鸣声里,他下定决心为同屋兄弟的性福生活保驾护航。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性福生活找蓝翔,蓝翔高级技工学校,咨询电话,0731……瞎子这么念叨着就睡过去了。第二天起来,一拍脑门,拽着隔壁睡眼惺忪的小子就往六院跑。


为了世界和平,为了爱与正义,为了从此看片不孤寂。


在如此崇高的社会主义无私奉献精神鼓舞下,瞎子一脸壮烈的挂了泌尿科门诊号。


而直到最后一刻,张起灵看了眼被塞进手里的病历才发觉,原来这货不是要看病拉自己陪同。


病历卡上赫然是他“张起灵”三个大字。


而前面科室的名称,就像现在不停在公告牌上滚动的红字一样,正大光明的黏在自己名字前面,昭告天下。




如果不是刚刚瞥了一眼办公室里,闷爷爷怕是早转身走了。




吴医生工作关系刚转过来没多久,年纪轻、资历浅,值班坐诊也就是个一线,靠着一点点基本工资混吃等死似的过日子。不过,他本人倒也没多在意。反正光棍一个,孑然一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出于这样的思想,吴邪同志今早又叼着肉包,一边套白大褂一边往办公室百米冲刺。最后被护士长拦下来,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当时张起灵站在挂号处排长队,正在楼道拐弯位置。说巧不巧,听了个清楚。最后被叫“小吴医生”的男人一个饱嗝正喷在护士长脸上,他看着都笑起来。


现在,这位小吴医生正靠着椅背,被阳光晒的暖融融的,活像摆在水泥窗台上的绿植盆栽。他摇摇脑袋,有点犯困,刚瞪着眼看,370号病人就进屋了。


“你……”吴医生愣了一下,看见人进屋一下没说出话。


迎面进来的男人高而挺拔,卫衣套头带帽,微微含胸,一声不吭自顾自就拉了椅背在他对面坐下了。手臂抱在胸前,顺势抬头瞥了他一眼,吴邪那边注意力便全被这亮亮的招子吸去了。


两个人对着瞪了几秒,还是他那边先开的口,


“呃,咳……张,起灵对吧。”他瞥了一眼显示屏上的电子病历,觉得自己尽说废话。要不要调成英语系统,问问来人是不是“起灵张”?他只想大嘴巴抽自己。


理论上,作为医生,当然先要问问病患哪里不舒服。但张嘴就问“操的爽么,撸的high么,尿的正常么”似乎也不合适。说到底,医生职业操守放在那,就像产科截石位见怪不怪了一样,在泌尿科那啥也不是个事。再说了,来的是大老爷们,一样都是带把的,一棍俩蛋能翻出什么花来。


不过今天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吴邪觉得脑子里黏糊糊的,怕是晒太阳晒傻了,烤了一脑袋浆糊。


“觉得身体哪里……”


“阳痿。”


卧槽,这位小哥你还真是坦率啊。


吴邪刚转院不久,可干这行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虽说大凡跑来医院看这个的,多半都做好了某种觉悟。不过遮遮掩掩、委婉规避也是常态。毕竟男人不就是玩个长粗硬么,说起来还有穷奇这等神兽对吧,五米长多带劲,某些地域天天跪着拜呢。


可这回答的也未免太过直接爽快了点。向来淡定的吴医生略微失态,条件反射的往男人裤裆看。


然后他又卧槽了一番。


上帝是公平的。器大、活好,不可兼得也。吴邪想着,觉得把眼前的患者治好根本就是报复社会。如果阳痿不举都鼓成这样,要是搞起来那还不得是,真•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


“呃……这个……”吴医生逼自己抬头,正对上那边的波澜不惊,一时间话说不利索,


“那平时房事……”


张起灵摇了摇头。


“是不想还是……”


话的本意是确认病因。如果是“不想”,那多半要推给心理咨询解决问题,但若是“不能”,吴邪恐怕就得亲自上阵了。


不举的原因归结起来,粗分两类。心理问题和生理问题。其中,生理问题又能简单粗暴的表述为,操的太勤、撸的太少、生来就如此和后天大不幸,四种。从心理辅导到药物辅助,或者手术台上见,治疗手段也五花八门,关键还是要对症下药。这不只适用于泌尿科,更是治病救人的基本常识。


吴邪问出口,却好长一阵没有回应。他便耐心等着,直等到张起灵开口,道,


“先检查一下。”


语气是陈述语气,内容是疑问内容,但听起来怎么都他娘的不像征求意见。


“啊?好……”吴医生一听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答应下了。


这会儿,这位患者倒是麻利的很。话音没落,人就站起来,径直向着屋里去了吴邪见状,也忙跟着起身,有点恍恍惚惚的。似乎哪里出了问题,但硬要让他说,又解释不清。


他被椅子绊了一下,差点直接扑倒。那边张起灵搀了一把,他嘟囔了句谢谢。




一线小办公室,真是屁大一点。绕过浅蓝色无纺布屏风,后面便是张诊疗床。只是初诊,便没那些固定腿脚的、一如满清十大酷刑般高大上的附属配件。这床就一光板,上面一层藏青色PU皮覆着,看起来有点年月。


张起灵背对屏风没转身,二话不说就解裤带。吴邪那边脑子嗡的一下,这才意识到整件事不合逻辑的地方在哪。


“张……小哥,你等等。”


男人略偏头看他,吴邪站在诊疗床前原地没动,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实际上,阳痿的诊断是相对复杂的。阴茎血流量测定、药物诱导勃起实验、神经系统查看、阴茎动脉超声查看、阴茎血压测定、心思学查看、阴茎脉息容量测定、夜间勃起实验等,都是例行项目。没有前期大量沟通推断对照分析,是无法得出大致结论的。


就像是要想找妹子啪啪啪,必须先陪她吃饭逛街唱歌看电影,这样谈恋爱谈人生谈理想弹弹弹弹走鱼尾纹才作数。


而我还没和你吃饭逛街唱歌看电影谈恋爱,你他娘的就建议咱们脱裤子溜个鸟玩吧,这算哪门子的病患?


吴邪反应过来,方才似乎被带到沟里去了。


明明自己才是背光叉腿桀骜不驯,邪魅狂狷让人欲罢不能,自带鼓风机效果和主角光环的男一号吧?


自己才应该是柔顺到底一触难忘秀发飞扬,酷炫狂霸拽的来一句“跟我来,我来帮你解开身上的秘密”的杰克苏传奇吧?


他想着,为什么这突然冒出来的混蛋说一句自己就听一句,他算什么人,和自己又算有什么联系?便又恶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心里。


不过,现在这个档口,再谈什么“小伙子一表人才有没有什么伤心往事导致不想来一发”似乎有点神经病,吴医生这边也便索性默认了是生理问题。


“那个,小哥。等我帮你开点药,去挂号门诊开,回来了咱们再继续。”


5mg的阿拉明,分两次海绵体内注射。


看对方眼角微皱了点,吴邪便解释道,“药物诱导勃起,测几个常规数值。”


药物诱导勃起实验中,海绵体内阿拉明注射是最普遍的,也最为快捷有效。作为治疗生理性勃起障碍的常规用药,早已获得广泛认可。


可这闷油瓶摇头算是什么意思,怕我弄坏你那宝贝玩意?再说了不是本来也就是坏的……还能坏到哪去?


吴医生瞪着眼睛看对面的患者,不明所以。可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前便天旋地转。人冷不丁的被掀翻,直挺挺的就躺到旁边诊疗床上了。


“不用。”张起灵手还保持着揪他衣领的动作,


“我硬了。”




郭老师说得好。马瘦毛长蹄子肥,儿子偷爹不算贼,瞎大爷和瞎大妈过了半辈子谁也没见过谁。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作死脱胎于搞笑但全然不搞笑。


人家张起灵张先生原本就是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根红苗正的无产阶级好少年,撸的不多不少刚刚好,只不过是正巧不喜欢女人罢了。


所以,整件乌龙在瞎子左等右等不见人影,偷偷摸摸推门探头张望的时候达到高潮。


碰巧吴邪也高潮了。


瞎子看到浅蓝色布屏风上的深蓝色影子时,反应了一会,突然涌起一股想顺便去挂个眼科的冲动。总觉得眼疾在一瞬间加重了些。或许耳鼻喉也该去看一下才对——房间里有一股医院特有的味道,消毒水酒精?还是医院本身就该有的气味——在这基础上混合了体液的精骚,活像是生着一张禁欲脸还极端挑逗的说着黄暴段子。


这不就是张起灵?


而那个让诊床吱纽作响的,不还是张起灵?


小伙伴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惹?!


瞎子只觉得自己眼底长了针眼,默默合了房门退出去了。




瞎子大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估计是视力下降的缘故,只觉得不问问清楚浑身难受。索性直接奔张起灵屋去了。


“哑巴?”


他二话没说推开房门,三下两下大跨步就往对方床上跳。张起灵身子半依在床头,肩臂就裸露着,看起来苍白精瘦。可动作上毫不含糊,直接抬腿,在瞎子没碰上床之前,就一脚把人蹬下去了。


瞎子没顾上喊冤,就只记得在刚刚白光一道闪过去时,看到这位闷爷下半身可没穿东西。


哟呵,看来这趟医院去的相当值得。


我那不食人间烟火真绝色的小伙伴终于懂得了人类的乐趣,在撸管的康庄大道上欢快的奔跑了起来。瞎子光是想着,就激动地满眼含泪。当然,有一半是因为被踹的腰花略痛。


“我说……你干嘛告我你阳痿?”


“我没说过,”张起灵很轻的皱了眉头。卧室没开灯,借着客厅的灯光看不清他脸上的更多细节,“你编排给我的。”


那你就将错就错?瞎子腹诽,又道,“那干嘛不告诉我你喜欢带把儿的?”


见对面沉默了,刚要张嘴,却又被抢白。


“你不用在意,对你不会。”


“嘿,什么意思,哑巴你还看不上我了是怎么着?”


瞎子开玩笑的说,忽的冷不丁一下翻上床。可人还没撑好,就只觉得身下触感不对——明显是压住了什么东西——可他离闷王还有十万八千里远!他惊的低头看,


发现张起灵身边,被子里竟还藏着个人。


身边被子被扯开,憋红脸的吴邪探了脑袋出来大喘气。


合着张大爷您不是自己撸着玩的对吧?


吴医生还真是业界良心感动中国,舍己为人医者仁心。瞎子默默点赞,转身下床带上房门,深藏功与名。只留了风一般的背影和寂寞如雪的人生。




床上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吴邪突然问,“他是不是喜欢你?”


张起灵那边就笑了,翻身过来直接把人箍在怀里,道,


“只对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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